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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杨影像

WANG YANG 'S FILM

 
 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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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于我

生在古城陕西省咸阳市,毕业于西北政法大学法学专业。现居住于陕西西安。 青年纪录片作者、影评人、《青年电影手册》主编 2007 年筹建《青年电影手册》。致力于推动中国电影新浪潮。现任执行主编。 2007 年创立渐近线青年电影工作室 2007 年完成纪录片《地上-空间》。 参加草场地工作室十月艺术展青年纪录片单元展映、平遥DV 影像大展展映。入围法国shadows电影节。 2007 年组建“收割-电影制作小组” 2008年完成纪录片《寂静之声》》第六届中国纪录片交流周CDFF 竞赛单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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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多桑》的感受力  

2009-09-01 03:04:34|  分类: 默认分类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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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多桑》的感受力 - 王杨 - 无人狂欢—王杨的博客

可怜的我的青春

悲哀的我的命运

痛哭也唤不回

消逝的年少时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      ----《多桑》

个人和历史的哀愁,说来说去都是一种哀愁。生活远比历史本身浩繁,多桑总说自己出生在昭和五年。而昭和加十四等于民国。

不能接受两种认同,无法适应过于激烈的变化。个人的倔强的情感,可以坚持那么久。这大都来自于一种深切的痛。亚细亚的孤儿,漂泊在中国大陆与日本中间。生父与养父之间的恩怨情仇,放到个人的生命阅历之中就越发让人混乱,从而选择忘却。这倔强和生活的绝望搅合在一起,时代下的个体悲剧如此上演。

说到《多桑》的优点,几乎也是在说他可能的缺点。侯孝贤在《童年往事》里,对于时代仅仅点到为止。更多的是繁复的生活流变,是生老病死,是命运的来临,以及成长的残忍。是乡愁,一种朴素的情怀。而吴念真用《多桑》在做一种更加复杂的留念。一种时代性更为强烈的个人剧,一种关于一代人的缩写。这是相当危险的局面,不是被时代所绑架,就是沉溺于个体的戏剧命运,并且最终将人物变成符号。但吴念真的生活经验,帮助他认清了一种距离。使他也获得了一种可贵的感受力。如何保持在河流的中心,不为多余的浪花所动。吴念真坚定淡然,充满人生的沉淀。

时代应该成为一种病症,这病症必须与个人的机体共同生长。所产生出的命运和性格才能一方面塑造真实的人,另一方面提起关于历史的只言片语。影像不是彻底的呈现,如果那样它将不会是一门艺术。影像需要给观赏者小小的提示,轻微的指点。而出发点一定在于人本身的生活化。《多桑》的成功,正是做到了一种平衡。

对生命的尊重,战胜了对于时代发泄的愤怒。对多桑的情感理解,避免了可能的滥情。这是关于一代人的电影。不是仅仅关乎一个抽象的时代。反过来说,这也是关于一个人的故事。一个父亲、一个矿工的人生。怎样翻转都是成立的,这才是电影。

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  创作笔记附录:关于《多桑》 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像《多桑》这样的电影为我们找到一种平衡。一种个人化史诗的讲述方式。没有明显时代图景,没有意识形态放大化的企图。今天的我们还是没有明白,时代与个人的关系、讲述这些关系需要把握的方式。大陆电影在文学性上具有决定性的缺失。电影艺术,更多的被视觉所牵引。并且被意识形态绑架。“私电影”固然能够建设坚固的人本主义堡垒。但一味躲避,也必然重蹈覆辙。让人物自己面对历史,要比导演自己面对时代睿智得多。一切都随人物发展,生活不也是如此吗?感受一个人、记录一个人、想象一个人,理解一个人。生命为大,个人主义的极端,只能走向自我沉浸,那是堕落的。

社会责任、历史意识、甚至意识形态的种种困惑都不能回避,那是个人生活的一部分,是人物生活在期间的环境。两种极端都是对现实的遗弃。要反对那些历史电影,那些把个人完全吞并的情节剧。我们也需要留意极端性的个人电影,因为那里面所谓的个人往往才是真正的意识形态的傀儡。人的位置在哪里呢?在那些复杂的事物的中央,被不同的事物打扰,并且会迅速回馈。人物就站在自己的命运里,沿着河流才能回到源头。这是一种直觉,而不是编剧的技巧,是一种感受力,而非滥情。当我们明白了人生之于我们自己的状况,明白了时间的流逝的严酷。明白那些情感的给予与接收,才能对于自己、对于他人产生出一种尊敬,一种理解。

这种感受力,在当代已经罕有存在。因为我们都更加容易被吸引,忘记本原的道路。我们有太多的选择,所以我们顾不得留恋风景。一切都变得丰富但却虚假。太多的艺术家选择对抗时代的这种虚无,都反被时代本身俘虏。因为你所反对的仅仅是那些概念,是空泛的模型。当代的艺术家不需要反对什么,或者说不是这样的思路。我们需要让自己真正沉浸在生活里,这生活不是别的什么。不是社会调查或者非得穿越阶层人群的多样生活。这生活是如此简单,你坐在椅子上,生活在你熟悉的事物里面。保留一些疑问,适当放大自己的情感需要。我们就会发现他人的生活,发现共同的处境。发现命运之路的相似。只有这样,才能在妥协之中寻找到消除虚假性的方法。

在这些方面,吴念真的《多桑》、和杨德昌的《一一》是很好的示范。需要明白,最终还得在自己的生命经验里寻找钥匙,这钥匙不但开启你傍晚回家的门,也将开启一种真正有意义的,有价值的美。社会现实、个人境遇、历史才能获得一种统一。一种和谐的美才能诞生出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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